月荷没有说什么,看来是默认了。
“是这样啊。”落羽微窘。
“正好我跟姐姐一会也要出去吃,就是辛苦你送过来。”闫欣说。
落羽局促地看了眼月荷:“那我先回去吧。”
管家和落羽都不知道,月荷那时说喜欢厨娘做的特色菜,仅仅是留下那个不幸的厨娘的借口。
最后一节课时,闫欣姗姗来迟,从后门直接坐到落羽身边。
饭盒还放在桌子上,闫欣扫过一眼,收回目光。
闫欣摸了摸胸前的领带,扬眸:“好看吧?这是姐姐送给我的,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她还记得我的喜好。”
落羽抿了抿唇,这一次,闫欣里的挑衅他看得一清二楚,其中的信号,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对这种事本就不算迟钝。
那是对同类、男人间的、直白的挑衅。
介于闫欣和月荷的关系,落羽不太想将其定义为情敌。
可那种感觉太强烈,在办公室闫欣给月荷戴发卡的时,在他和索丽会面、意外撞到月荷和闫欣时,或者追溯到更早,在这间教室,他和闫欣第一次见面时,闫欣不羁散漫的眼眸下,实际藏着更深的更为真实的敌意。
闫欣继续炫耀着月荷对他的偏爱:“吃饭的时候,她还记得我海鲜酱过敏,提前跟服务员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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