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问:“怎么样,问完了吗?要一起回去吗?”
“问完了,我正好准备回去。”落羽说完,同索丽道别。
月荷拉着落羽的手,带人先走了。
车子稳稳行驶在马路上,月荷和落羽坐在后排。
“我不是说过,可乐汽水的味道很难闻吗?”月荷声音听不出情绪,却给人无形的压迫。
落羽往车门的方向挪了下:“我、我本来准备回家就赶紧洗澡。”
鼻间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葡萄香气,月荷声音瞬间降下几度:“你还喝酒了?”
落羽:“只喝了一点……度数不高。”
月荷抿抿唇,冷冷地看向落羽,他不安地和她对视,过去引人怜惜的清纯充满破碎感的脸蛋,如今看来兴许只是一场引人卸下防备的精心骗局。
她记起,落羽在对待alpha们上,其实很游刃有余。
只是他在和她结婚后,深居简出,去宴会也是一个人呆着。
看向她,要用那样满心满眼的眼神,在床上又听话乖顺,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她简直以为,他只对她这样。如果是omega俘获alpha的统一手段呢?真是比敌人的炮火都防不胜防。
直到现在,孤寡了二十多年的月荷,算是品出点爱情电影里温柔陷阱的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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