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杨溥思索片刻,面对这般诚恳而又显得尤为滑稽的话,他反而有些讨厌不起来。
要同益州那边核对身份,一来一回得花上几个月,只看有没有必要;刚刚查到的那些,实在是太过乾净,而眼前之人的态度和说话风格,也实在不像是朝中某些人的暗子。
只是拿出几首词来卖,便能名动苏州,让买者被冠上第一才子的名头;随意在破旧的书院里传授尚且年幼的nV孩的学问,便隐隐透着些足以倾覆大魏理学的味道,这等才华,实在是大魏开国百年来前所未见。
而这样的人,却仅仅只是苏州商贾人家的一个赘婿,还是跋涉千里上赶着入门的那种...
终究还是得再看看。
沉默片刻,杨溥转身离开,数十步後转身,一身青sE儒衫的顾怀还站在原地。
“这门心学,我很感兴趣,介不介意以後我偶尔过来旁听?”
顾怀怔了怔,倒也颇为大方地点了点头:“可以。”
但随即他就想到了什麽,搓了搓手:
“只是这书院的先生现在就我一个,学生渐渐多了,有些力不从心,看老人家也是个读书人,反正都要过来旁听,不如...不过束修肯定是没有的,我都是白乾。”
一向喜怒不形於sE的杨溥也被顾怀这混不吝的X子给弄得一愣,怎麽刚刚还让他有些惊叹於其才华的顾怀,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幅市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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