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轮谈判,皇甫德暂停了进攻,实际上靠借来的平德郡人马,再打下去也无力占据。
远处,一队骑兵隆隆而来,“牧”字旗猎猎,一身战甲的牧良海银枪白马,一马当先,身后十几名背剑修士追随,千骑隆隆在后。
哨楼上号角呜呜吹响,营门大开,拒马搬移到了两旁,中军帐内一行人快步而出,为首者正是皇甫德,皇甫柔亦穿上了战甲紧随哥哥身后,脸上未蒙纱,这个时候没人在乎这个。
牧良海纵马冲入大营,紧急勒停,身后人马分赴左右排开。
跳下战马,手中枪扔给了手下,大步朝前来迎接的皇甫德走去,近前拔出腰间令箭,单膝跪地,捧令箭道:“卑职幸不辱命,四安县乱兵已全部剿灭,特来向大帅复命!”
皇甫德接了令箭,转手交给了一旁的万玉泽,继而双手将牧良海扶起,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脸上满是尘土的女人,感慨道:“夫人一路辛苦了!”
正式的程序已经走完,众目睽睽之下什么夫妻之间的调调让牧良海浑身不自在,有些尴尬,身子晃了一下,脱离了皇甫德的相扶,“大帅若是没其他吩咐,容卑职告退。”
皇甫德干笑笑,双手有点僵硬地放下了。
万玉泽忙对一旁道:“郡主,带王妃下去休息吧。”
皇甫柔走了出来,行礼道:“嫂子辛苦了,去洗洗吧。”
一见皇甫柔,牧良海立刻露了笑脸,主动牵了她的手,与皇甫柔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其实长的丑也有长的丑的好处,丑人多载福,不是没道理的,至少不容易让女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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