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衣衫单薄连外套都没穿的孟承业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透过没关严的窗缝看着里面不堪的一幕……
眼神中的愤怒,紧握的双拳,整个人在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他知道榻上的男人看到了他,他一走近窗前,那个男人似乎就察觉到了,偏头看来,与他目光对视了一下……
随后依旧对榻上的女人我行我素,甚至越发不堪,越发肆意。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一幕,那个男人也不是第一次发现到他,但从来没有在意过他,视他若不存在一般。
“你轻点……”
“我说的正事,你还没给我答复。”
“你放心,回头我就向师门力陈此事,问题应该不大……”
屋内男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一只大手轻轻握住了孟承业冰凉的小手,将他给悄悄牵走了,是管家宗正谊。
直到回到了孟承业自己的房间,宗正谊才道“少爷,你身子骨怕冷,以后晚上别再跑出去了。”
被安置回榻上的孟承业渐露扭曲神色,似乎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贱人!”
为他盖被子的宗正谊动作僵硬了一下,又继续,低声道“少爷,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夫人也有许多的不得已,以后你会明白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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