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金光遍染层林,城外遥望的山脚下,昨日接到请帖的,有坐牛车而来者,有坐轿者,有徒步者。
古永言是徒步而来的,戴了定软帽子,目光不时打量四周。昨夜就听到了点风声,知道收到请帖者不止自己一人,让他放松了警惕。
此时所有接到请帖的全部等候在山下的一座长亭里,来者手持请帖,纷纷互相打招呼。
县城就那么点大,能来的就算彼此不熟悉,大多也都是曾经照过面认识的。
也只有古永言显得比较另类,大家都陌生的很,获悉是台静轩的新掌柜,有人免不了问原掌柜哪去了,古永言自然有编排好的说辞。
等候的过程中,众人神色各异,有绷着脸不说话的,有神情凝重者,也有神色兴奋的,谈论的主题也无非是郡主这次的以诗会友。
古永言不太言语,始终面带微微笑意,对谁都客客气气,听着众人的谈论,心里却在嘀咕,以诗会友?
没我那首诗能有这事?
他也能理解皇甫柔为何搞出个以诗会友,皇甫柔毕竟是个未嫁女子,单独见他一个男子也说不过去。
只是不知这次的以诗会友是个怎么会法,他这里还准备了何乐志送他的两首诗中的另一首,必定能更加吸引皇甫柔的注意。
也不知那个姬涅会不会露面,露面了有没有下手的机会,下手了能不能安然脱身?
就在他思绪百转间,一名便装亲卫进了长亭,满面笑容地朝众人拱手道“有劳诸位贵客久等,怠慢了。”
“无妨无妨!”
有人客套,有人不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