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笑着的,抿着唇心情高兴,高兴她也救了闻如玉一回,虽然身体很疼,也虚软无力,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喜悦地说:“也不是很疼的,不是你说的吗,下山历练修行,受伤很正常呀。再说我也没怎么,好好的。”
闻如玉就抱紧了她,依然很难过,她害羞地靠在他肩膀上,也没再说话,因为没力气了。
隗喜回过神来,再次摸了摸后背。
她皱紧了眉头,有些搞不明白那邪祟是什么意思,她在被窝里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她皱了下眉,她暂且还是先把找到的寝衣快速躲在被子里穿上。
穿上后,她将被褥全部掀开翻找一遍,还是没找到侍女为她备好的那件精美的粉白色软绸肚兜。
隗喜拧眉静坐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从床上下来,鞋子都顾不得穿,几步小跑向衣柜。
《慈悲》还好好在里面,她松了口气。
找到《慈悲》,她就不管那肚兜的事了。
反正……床上找不到,总有一个归处,隗喜抿了下唇。
……
换好衣服后,隗喜虽然知道侍女一定不知闻无欺去了何处,但还是找来侍女照例问了一句,侍女果然摇头,她便也没有再多问。
作为闻无欺的随侍,隗喜实际就像是被豢养在这里的雀鸟,侍女并不敢管她。
所以用过饭,她就回到屋里,迫不及待取出《慈悲》,翻开第一页,便见第一行字写着:“慈悲入世,炼身渡魂,以神存世,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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