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流言也多,尤其是关于陆无咎的。
其实天虞早已下了禁令,不许胡乱议论,但事情有时恰恰相反,越是遮掩,流言越像春天的草,见了风就疯长。
明面上当然无人敢说,私底下早已铺天盖地。
天虞的皇后已经到了,陆无咎前去请安时,穿过长长的回廊,不少人都在远远地张望他。
声音已经压得很轻了,奈何陆无咎耳力过人。
跟在他身边的饕餮也听见了,攥着愤怒的小拳头就要跟他们吵起来,陆无咎轻飘飘一眼丢过去,饕餮立马敢怒不敢言,忿忿收回了手。
紧接着陆无咎眼神微微一敛,步履从容,继续向前走去。
赵皇后舟车劳顿,此时正用手肘撑着休息,她身侧,天虞的二皇子陆骁正在殷勤地替她按揉太阳穴。
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陆无咎站在门前静静看着。
直到宫人上前通传,赵皇后才看见他,慌忙叫他进来。
至于陆骁,近日心情似乎十分不错,对着陆无咎笑模样极多。
赵皇后皱眉,找了个借口打发陆骁出去,只剩他们母子俩了,屋里又有些尴尬。
“你不必在意那些传言,都是些搬弄是非的人暗中作祟罢了,怎么样,这里没人了,总可以对我说说真话,到底还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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