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些天顾斐也好吃好喝招待他。
他糜家虽有钱,可头戴商籍就是处于士农工商最低等的阶级。
商人就是士族的钱袋子,吸血包,指不定还是个用完就杀的肥羊。
自然礼遇是不可能的,相反商户需要卖笑给钱倒贴的去逢迎士族。
顾斐的态度自然是让历经人情冷暖的糜诸大有动然的,那双眼睛里没有看不起的蔑视,嘲弄与算计。
“公子胸怀鸿鹄之志,思远一点小事哪能阻碍!”
“我并不认同天下,分级了士农工商,判出个高低贵贱。
且士农工商,同等,待在它们相应的位置,自有其不可或缺的作用。
商籍贱乎?
非也,商人将天下物品流通,为天下人之所需行走,似活水湍流对于推动国家与民生的经济发展起着巨大贡献!”
糜诸惊了,双眼流泪,共鸣悲苦于顾斐的这番话。
是啊,天下人皆看不起商人,可没了他们,那些士族哪里有声色犬马奢侈的供给!
天下老百姓吃的喝的用的哪一个不用买卖,这地没有,那地没有。
还不是要靠着他们一辆辆板车组成的商队,不顾行路的风险窜走,满足全国各地的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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