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触感与水气通过垂落溪水的手臂透入皮肤,真实得让林克不得不信,这并非幻觉,而是真实的世界。
怎么回事?
柱不是要考验我吗?不是让我承受腐蚀吗?这弄的哪一出啊?
还没等林克理出头绪,身体的不适也随着知觉的恢复而显现出来。喉咙干涩如火烧,全身绵软无力,连手指也动不了。就在这时,从身后的身后树丛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林克眼角余光向后瞄,之间两名身着褐色亚麻衣物的青年从半人多高的灌木丛钻出,一脸地吃惊地看着他。
“怎么是人?”
“我早说了是你眼花!”
虽然粗糙,但他们身上的衣物明显是呈制式,猎人不会穿着制服。是民兵。
林克觉得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分明是人,哪有什么鹿!”
“我明明看到了,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看错!”
“得了吧,还自吹鹰眼呢,我看是对眼吧。”
看林克一直趴在地上不动,两名青年对视一眼,一左一右靠拢的同时也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你什么人?”
“哪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