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尘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今日保他安全?
那意思是——明日之後,自求多福?
他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句。
可偏偏衙墨这位大乘後期真尊亲自压场,还当着各宗修士的面步步紧b,他一时间竟真无可奈何。
瑾尘沉着脸,低低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开丹瓶时,一只手却忽然压住了他。
他微微一怔,脑中同时响起褚鹰懒洋洋的传音。
——再等等。
而下一瞬,一直沉默不语的君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衙墨真尊,不知真尊门下的纯yAn道君,如今可好?」他抬起眼,看向衙墨,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情绪。
此话一出,高空中的气氛瞬间微微一变。
衙墨微微眯起眼,周身那GU沉厚如山的剑意,也随之压低了几分。
「哼。」他冷笑了一声,「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怎麽?想替你那失踪的小徒弟,向本真尊讨公道?」
那语气之中,已隐隐透出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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