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的脸瞬间失了血sE,喉咙发紧,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最厌恶的,正是这样的人——仗着关系、就能得到一切。
她抛弃了多少东西、无数个日夜的苦修,才好不容易挤进内门。
可拥有资源的人,走到哪里都拥有特权,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站在众人之上。
凭什麽天道如此不公?
她指节泛白,目光SiSi瞪着白屿双。
「你懂什麽?」韩沅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失控的尖锐,「你从一开始就站在我们头上!你有真传兄长撑腰,被峰主破格收入内门——我们呢?我们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你根本不知道在泥里挣扎是什麽滋味!」
白屿双没有避开。
「资源与身份——若你觉得不公,大可以去质疑宗门规矩,而不是把气撒在我身上。」
她迎上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语气不高,也不冷,却字字清晰。虽然禹双是假身分,但她所既没有抢也没有偷,也一直是高标准的在要求自己,她自认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少装得自命清高!」韩沅声音拔高:「不过就是躲在权力背後享福,只要张嘴,就能轻松得到一切。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些人,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和牺牲!」呼x1急促,眼底翻涌着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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