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兄长好雅兴,竟然在此。”他二人正说话间,突然有声音传了过来。
两位军中中级军官正说话间,身后远远传来了呼声,他们回头望了望,看清来人之后,都面露惊讶之色。
“曾灿,你如何有空来此?”
“自然是来请两位兄长赴宴。”曾灿笑吟吟地道:“今日一头老牛不慎扭断了自己的脖子,小弟只能令人将之烹了炙肉。”
那两名军官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秦律严苛,擅杀耕牛为重罪,他们这些中层军官也不得无故杀牛,但是秦律之中又留了一丝缝隙,比如耕牛受伤病死,可以在禀报相应主官之后宰杀。这曾灿分明是钻了这个空子,才会如此。
但这也与如今大秦混乱有关,行此事无人追究,否则还是要更谨慎一些。
“贤弟有好事还记得我们,多谢多谢,看来今日是有口福了。”一名军官道。
另一名军官也随声应和。
他们其实都明白,曾灿只是找个由头邀他们在一起相会罢了。
他们属于北军四校尉中典军校尉董辅的手下,董辅在击败马跃之后,就急匆匆返回咸阳争权夺利去了,他们这些中下层军官前途未明,少不得私下密会、抱团取暖。
而且,他们与曾灿还有一个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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