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个中年人,笑着道:“他们的战械并没有瞒着人,就如折苍所说,她学到的一切可不是我们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所能比的,我刚开始不服气,后来去了她的木匠班,发现我家引以为傲的木械和秘密,在他们那里是公开的……以及——我发现那些只是基础的东西。”
这个打击不可谓不深,好在隐士并不以这些为生,他们能出世,便是要在国政上面有一番大作为的,只意味深长的道:“如此,他们的治国之道咱们看不懂,明晃晃的摆在这里也学不来,还不如回去得了。”
然后看向孔祥东,“我听闻你们魏国的皇子魏霁虽然离开了陵城,但是皇子白一直在,你不去拜访?”
孔祥东:“……”
不,并不想。
说起陶白……也就是魏白他就头疼,因为自从知道他是效忠魏国的之后,便一直让他给银子救济。
孔祥东自己的银子还是借的,每每看见他登门就心里痛。
中年男人就哈哈大笑,第二日三个要走的人离开,而其他留下来的四个人却打算租个宅子。
客栈实在是太贵了!才过了一个年,又涨价了!居陵城不易,想要过的好一点,实属太难了。
除了孔祥东,其他三个人都很年轻。
最年轻的叫姜晔,不同于孔祥东对于重农抑商以及律法的遵从,姜家主张的以和为贵,顺其自然。
还有两个叫翟瀚引,裘文柏,年纪都在二十多,翟家喜欢研究“礼”,喜欢辩论,裘家提倡仁政治国,严苛律法不能长盛不衰。
反正,无论他们主张什么样的国政,学得如何的道理,他们都觉得陵城有他们要探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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