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兆祥也道:“此番武昌四镇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张慎言却道:“首揆,要坏事!武昌镇恐要哗变!”
“藐山何出此言?”路振飞皱眉道,“武昌镇为何哗变?”
张慎言叹道:“孙传庭在秦军将士心中威望卓著,所以斩杀贺人龙之后,可以轻易的收服贺人龙之部曲,但是何腾蛟在左军将士心中毫无威信可言,而且左军将士因为左梦庚被圣上强行留在南京,原本就人心不稳,此番何腾蛟又以雷霆手段斩杀马进忠等四总兵,就只会使得左军将士更加的惶恐,所以仆料定武昌镇必然发生哗变!”
“这仅只是你的揣测。”路振飞皱眉说道,“事实未必如此。”
“仆也希望武昌不要发生哗变。”张慎言叹息道,“若不然,武昌乃至湖广便又要遭受一场兵灾,不知有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然而,张慎言终究是一语成谶。
正月初三日上午,武昌的第二份塘报就到了。
第二份塘报是湖北巡抚章旷在初一早上发出的。
看完塘报,路振飞叹息道:“藐山,真让你说中了。”
“啊?”张慎言脸色大变道,“这么说,武昌镇真的哗变了?”
“真的哗变了。”路振飞叹道,“何腾蛟在斩杀马进忠等四人之后,孤身前往城外军营收取左军,结果非但没能收服左军,反而引发兵变,何腾蛟也被哗变的叛军乱刀砍死,现在叛军正在大掠武昌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