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长缨军阵亡将士的子嗣就学,是将他们并入四门学,还是在国子监专门为他们设置一学,将国子监六学变为七学,安顿的都是你的麾下将士的子孙,你怎么看?」
这还真是跟自己有关了,不过,想到上学的问题,郭戎突然又想起了被自己从国子监挖来的那些学生。
那些家伙确实很优秀,一个个文武双全,经过了韩愈的洗脑之后,一个个都变成大唐狂热分子。
但是郭戎感觉这些和国子学、太学、四门学没什么关系,能文武双全主要是因为这家伙的出身,这些至少是寒门出身的家伙从小接受的教育和资源的灌注。
这部分人是不可复制的,相比较而已,反倒是算学、书学的学生成为了长缨军后勤营的核心,从这个角度来说,专业人才的意义更大。
「陛下,臣曾经听韩长史写过一篇文章。」
郭戎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蹦出一篇文章,再一次将两位皇帝的注意力点燃。
「你这货竟然提起文章,且说说听听!」
「贞元十八年,韩长史初任四门博士,曾写就《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
「韩愈这一篇劝学的《师说》确实难得的佳作,不过跟这有什么关系?」
「臣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国子学、太学、四门学都是在教人做官的,但是我大唐何时缺少过官吏,臣觉得国子监六学真正有价值的反而是书学、算学、律学等专门学科。」
「至少长缨军良好的后勤补给,兵员调配靠的就是那些来自算学的学生,否则刘禹锡一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将数万人的补给、需求搭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没有哪些技艺精湛、基础扎实的工匠,工兵营就无法在短时间造出大量的八牛弩和投石车!」
「没有大量的八牛弩臣怎么敢贸然让几千兵马去找吐蕃人送命,如果不是海量的投石车,一座武州城就足以让我数万大军饮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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