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压低声音讨论:
“陈祎祎那话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教过嘉杰抠玉米粒了?”
“会不会是嘉杰去客串陈祎祎那戏的戏份?”
“有可能。但嘉杰这笑容,我感觉我要失恋了。”
“我也感觉房子在摇摇欲坠,这女人危险啊!”
危险的女人正一只脚站着,一只脚跪在小圆凳上,手里的猪肉都切成了细细的长条,又转而一刀挨着一刀切成了肉丁,最后开始剁起来。
于是厨房里响起两道声音,一边是间歇性又声势浩大的哐,一边是连续不断的哐哐哐哐……
上官芮涵拿起土豆,眯眼切下三四片,然后将片叠在一起一刀一刀慢慢切成丝,切完后发现不像土豆丝,反而更像土豆条。
于是又将一根根土豆条再切细,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切出的丝终于又细又薄了。
她切完一个土豆,抬头发现陈祎祎的番茄山药蒸蛋羹已经好了,火上的酸菜鱼也差不多了,第三道菜玉米肉沫正在出锅装碟。
上官芮涵再看自己忙活到现在,菜都没切好。
陈祎祎瞥一眼上官芮涵进度,又想到肖嘉杰和张申都是做素菜,而某人的菜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怕做好后菜不够六个人吃,索性再弄一道辣椒小炒肉。
千景看到陈祎祎又在弄肉,过来询问,得知还要做一道菜,又帮忙切辣椒,罗众看姜和蒜头还有,又剥了点用完的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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