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给谁不给谁呢?”
田守信踱了几步,说道:“为显公正,太子殿下决定使用拍卖之法,来确定这四个名额,十五天之后,盐运司会有一场拍卖,分别拍卖江春等四人的店铺和通路。不论晋商徽商,也不论过去是否经营盐业,凡是商人,都可以参加,底价为二十万两银子,价高者得。”
拍卖是一个新鲜词,但自从太子殿下在京师拍卖字画,又拍卖西山煤矿的使用权之后,这个词,渐渐在大江南北流传开来,作为嗅觉敏锐的商人,他们当然是知道的。
盐商们迅速在心里盘算---二十万两银子,换一个总商,又能得店铺,这笔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但坏消息是,除了盐商,其他商人也可以参加,等于是增加了竞争者,这就大大不妙了。
“回去好生准备,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好意。”田守信摆手。
盐商们退出,心思各异的走了。
……
菜市口。
穿着囚衣、插着标牌的丁魁楚跪在刑台上,左右两边,各立着一个手捧鬼头刀的刽子手。
作为监斩钦差的马嘉植见时辰已到,从令筒里面抽出一支死签,往地下一掷:“斩!”
……
在丁魁楚被斩,百姓欢呼,扬州盐商心情各异的同时,朱慈烺早已经马不停蹄,离开了扬州,乘坐大船,往南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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