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底,自然不会多想。”
“我心里可没底。”
“那我无可奈何。”
甄云韶叹了口气,不想多说什么了。她做不到像叶抚一样风轻云淡,但老老实实坐着还是能的,反正也做不了什么。
他们一直这样,每过一会儿甄云韶就耐不住问一遍,但叶抚回答始终如一。
这样发生了好几次重复对话后,叶抚忽然在某一刻说,“来了。”
“什么来了?”
“你在等什么,什么就来了。”
甄云韶瞪大眼,站起来,连忙向乍宁湖方向观望,但瞧着那里还是如常。她皱起眉,“我怎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要是能瞧出来,就不会一直叨叨问个不停了。”
甄云韶不想跟叶抚辩解,老老实实地瞧着。
乍宁湖上空,覆土整个人已经被牵引出来的树枝给覆盖了,只能凭着闪烁的金光判断她的位置。她身后的金色虚像不断倾泻出力量,附着在虚空裂缝边缘,然后向外撕扯,通过释放虚空气息的方式来扩大裂缝。泄露出来的虚空气息凝结成虚空风暴,一直在繁盛的祖树树枝里徘徊,能够瞬间吞噬黑石城的虚空风暴,并不能吹落哪怕一片叶子,反而自己被牢牢限制在期间,成为祖树伸张的力量。
覆土在脑海里演算了一遍,大概再过三刻便能把祖树靠近这边的次要枝干牵引出来,届时祖树便能自发向外伸张,不需再借力。沉珂一直觉得覆土是个莽撞激进的人,但实际上,这只是她表现自我的习惯,在执行任务时,她依旧是以完成任务为第一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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