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时不时提防他不要坑人。
易先生把自己随身药膏给拿了出来,又从荷阿婆的随身背袋里掏啊掏。
大部分他都认识。
少部分虫蛊不认识,他也不敢碰。
剩下一小瓶绿色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转头看看身边的防虫蛊的药膏好像不大够,只得硬着头皮打开来闻了闻,感觉了一下气味,又拿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一下。
他这是真卖命!
可刚涂在嘴唇里。
易先生开始大声惊叫:“啊欧……辣辣辣,疼疼疼……”
我见到他嘴唇立马肿大起来,像挂着两根大大的香肠,连脸部的肌肉都扭曲了,大急道:“水水水……”
高湾给了他水袋。
易先生接过来咕咚咚喝了,又从自己包裹里抓出一把粉末,塞在嘴里,大口嚼巴。
好一会儿之后。
这家伙才缓过劲来。
香肠嘴消了一点肿下去,但仍然显得非常恶心而搞笑,这家伙嗓子变得跟公鸭一样难听,哭着说:“大大大嘴虫蛊,这是专专专……啊专专门毒哑人的,这种蛊毒没没没没根治药,幸好我解毒快,不然就哑哑哑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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