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张国元是东厂太监,又是监军使,这是代表皇帝的中官,别说他了,就是张天禄这个总兵,也不敢冒然得罪这些监军使。
事实上这些监军使的权利,确实非常大,即便是数省督师,也要礼让三分。
“朱指挥使,赵指挥使平叛有功,咱家自当据实向陛下禀报,为二位请功封赏。”
双方见礼,寒暄过后,在营地大堂入座后,面白无须的张国元,一脸的笑容。
看似和蔼可亲,可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此人根本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容。
果然,下一刻张国元就开口说道:“朱指挥使,把你们这次战报,交上来吧?”
“张公公这是账簿,请过目。”朱云飞端坐着不为所动,赵岳起身把账簿交到了对方手中。
此刻的朱云飞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他看来张国元一个监军使,不在张天禄军中待着,跑到自己这里来,显然是另有所图。
这会见他屁股都还坐稳,就急着要账簿,心里便已然猜到,这家伙定然是贪图缴获而来。
“寿张不是叛军老巢吗?为何仅仅缴获六万贯钱,五千石粮食?”张国元翻看账簿之下,立马皱眉,面色不善的看着朱云飞和赵岳问道。
“张公公,确切的说是四万贯钱,另外两万贯钱,已经交由汶上知县范吉仁,购买了八千石粮草,充作军用和救济百姓。”
朱云飞不卑不亢的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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