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身之前和老聂通了个电话，本来是想和他打听一下你的情况，好在谈判中占点先机！”
接着张厂长继续说道：“但老聂却和我说，让我和你谈判的时候实诚点儿，不要整那么多的弯弯绕，还说和你们所打好关系比多分一成半成的利益更划算！”
“您老就信了？”
周扬笑着说道，他是真没想到这事儿还牵扯到了聂老。
“老聂这个人我了解，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们在路上临时决定改变谈判方案，不知道周扬同志对于这样的分配方案是否满意？”张厂长道。
“贵厂诚意满满，我很满意，祝我们合作愉快！”周扬道。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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