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珣又往前靠近那狗笼。
只见闻竹烨在狗笼里面,眼神迷离,口水什么时候流出来都不知,显然是神志不清,只是任由天性呻吟着。
不过……狗笼底下还有白浊干涸的痕迹
南珣神色一凝,再仔细打量时却发现对方的手虚放在身体两侧,如今被欲望折磨疯了却没有去抚慰阴茎或者后穴,也不像是偷吃果实的人,只能说明在白天的时候,闻竹烨竟然仅凭春药不需要任何外力就自己射了出来,果真是天赋异禀啊。
而且没想到奴性也这么强。
南珣勾唇。
看来省去他调教的功夫了。
他就站在狗笼旁边,闻竹烨向来警惕,眼睛虚抬便瞧见了他,又装作没有看见他一样再次闭上眼。
南珣:本王收回刚才说的话。
南珣抬脚踢了那笼子一下,只道:“你主人回来了,还不赶快行礼?”
闻竹烨却问:“不知在这狗笼之中,奴隶该如何行礼?”
南珣道:“自然是跪下磕头。”
闻竹烨心知逃不过,便在狭小的狗笼中改变姿势,废了好大力气才换成跪姿,只是脑袋必须低着,不然就会被狗笼硌到。
磕头的空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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