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这是南珣对他的警告,闻竹烨终是迈开脚步。
姜汁同绳结一道折磨着他的下体,刺痛而又热麻的感觉很快蔓延全身。
闻竹烨不是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狠毒的刑法,可是落在私密处的责罚是从所未有的,他忍着生理性的泪水,忍痛往前漫步走。
他得撑住,至少现在得活着。
他见惯沙场流血,自然比寻常人更惜命。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点屈辱,又算什么呢?
闻竹烨咬牙走过十几个绳结,终于到达屋门前。
可是离开麻绳,身体一软,立马跪趴在门前。
闻竹烨气喘吁吁。
此时下体早已痛苦不堪,摩擦的疼痛还留有余温,只觉得被磨得厉害的睾丸火辣辣的。
执事派人收拾麻绳,然后走过来替他打开殿门,示意他爬进去。
战场上浴血杀敌的将军,此刻竟有些胆怯。
闻竹烨望过去,在可见的视角里看不到任何人影,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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