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分开老婆的两条腿,没有遭到阻止,只听到他说:“哥哥你轻轻的。”
那入口处已经消肿了一些,要不是用着最好的药膏保养了一晚上,这小嫩花恐怕还要更肿。
穆时远抚摸着老婆的脑袋,圆圆的脑袋瓜。
不仅是小花受了苦难,两颗粉色小东西也肿起来了,胸口处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小豆豆是不是也疼了,一会儿也涂涂药就好得快了。”
凌嘉木看到他又因为性事哭鼻子了,忍不住道:“娇气!这点都受不住。”
波波看到凌嘉木这个大坏蛋,哭腔汹涌:“爸爸,就是叔叔欺负我最狠了,他还咬我的豆豆,还把小花插疼了。”
“他那么粗那么长,就在下面用力的捅来捅去。我……疼呜呜呜。都怪他。”
凌嘉木反驳道:“我哪有用力?已经很克制了,小兔子禁不住事,怪起我来了。”
他手里拿着给乳豆用的药膏,嘴上凶,手上尽力的温柔上药,尽量不弄疼兔子老婆。
这只笨蛋兔子可是心尖尖上的人儿,把他弄疼了自己也心疼。
“大坏蛋,我不要你碰我。你不准碰我。”
他扭动着躲避凌嘉木,可一动浑身就酸疼的厉害,只能哭唧唧的用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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