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龚政只能这样回答他。
“麻烦你了。”龚政好不容易止住咳,才说出一句。
“病来如山倒,你这烧成急X肺炎,还差点引起心肌炎——如果前天不是谭夕给我打电话,不是摩西帮我一起把你弄到医院来,我估计你一个人在家就危急了。”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龚政无力地说,他现在只觉得人生真是乏味可陈。
“给我们添麻烦没关系,关键是,你别和自己过不去。”森灿劝他道。
“我只是太专注画画了,没注意天气变化,咳咳,没照顾好自己……”龚政努力地应对,说几句就得喘几下。
森灿见他实是可怜,只得无奈地笑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到了早上九点,谭夕他们都到医院来看望住院的龚政了。这两天大家轮流看顾他。
到了晚上,森灿休息好了又来到医院。谭夕他们都住校,晚了得回去。
“其实你们不用来,这里有护士。”
“护士是护士,朋友是朋友。”森灿说。
“我现在烧退了,一个人能行。”龚政一向不愿意麻烦别人,表示他现在状况还可以,让森灿去忙自己的。
森灿又笑:“怎么,你嫌我说你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