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帝蹙眉凝视着她，“皇后现在心口不痛了？”
文皇后下意识捂住心口咳嗽了起来，虚弱的哼了声，“陛下，没事，臣妾撑得住。”
启帝蹙眉移开视线，心底觉得可笑至极。
文皇后攥着手指，委屈的看着启帝，“陛下这是不信臣妾吗？”
启帝眸光深邃悠远，他又不是傻子，今日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能看不出来？
今日之事，要么是她暗示了钱才人母女，要么是她明示了钱才人母女。
要不然钱才人何来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后宫里闹事？
又恰恰好皇后宫里无一个宫人阻拦？
皇后真把他当傻子糊弄？
启帝心底气闷，他不敢相信以往那个天真善良的皇后，竟然也会在今天变得如此狠辣。
皇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陛下，你真的不信臣妾吗？”文皇后泪光盈盈。
启帝失望的看着她，“朕又不是傻子，今日四小姐在你院里闹了这么大动静，你都没听见？”
文皇后伤心的垂着头，声音微弱，“臣妾那时候昏睡着，所以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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