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怒,死了也别想保下一家老小,对户部尚书一家老小抄家流放。
东溟子煜经过审问户部尚书的亲随,得到一个口供:户部侍郎的死是他奉户部尚书之命干的。
户部一下子空出了尚书和侍郎两个重要职位,阁老们纷纷举荐自己阵营里的伙伴,吵吵嚷嚷,争执不休。
东溟子煜出列,道:“陛下,既然大皇子与侍郎的血案无关,是不是应该放他出天牢?”
众臣停止争吵,抬头去看皇上。
皇上的神情瞧不出任何波澜。有个官员道:“那亲随一个人的口供,证据不算充足吧?”东溟子煜虽然能进空间洗漱,但为了不暴露空间,不能洗头发。
再说了,有时候连轴转起来,也没功夫进空间。
这一个多月下来,感觉头发都馊了。
上官若离早已让人准备好了洗澡水。
东溟子煜泡进了热水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可算能好好洗个澡了!”
上官若离挽起袖子,替他洗头发,“查得怎么样?能让容乾脱身吗?”
东溟子煜道:“放心,容乾早晚会出来。原皇后被废后,她的娘家已经被皇上给清算了,容乾是嫡长子,皇上不会让他有事的。”上官若离放了心,专心给他洗头发,“天欲让其亡必先欲其狂,皇后太不知收敛了。尤其在迫害容乾和容川方面,都做到明面上了。现在,她娘家没大用了,
皇上将忍了这么多年的气都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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