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面无表情地道:“王爷,我们大理寺断案,靠的是证据,不是道听途说。”
顺王仿佛被骂长舌妇,脸上有些不好看,意味不明地呵笑了一声,道:“你是容川的岳父,按理说,这个案子你应该回避。”
东溟子煜道:“若是真有证据证明大皇子和二皇子与此案有关,下官自然会申请回避,若是听些流言蜚语就要回避,那以后每个案子都会出现这情况,那要律法何用?”
顺王被堵得哑口无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容乾在与官员说话,脊背挺直,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因为流言而紧张。
东溟子煜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案件十分恶劣,皇上在早朝上十分震怒,不光大理寺办案的人员得了一顿斥责,就连负责京城安全的官员和户部尚书都点名挨了骂。
东溟子煜接了第一个案子,就挨了骂,也是倒霉。
上官若离看他脸色不好看,问道:“这是遇到这么难事儿了?”
钱老太放下手里纳着的鞋底子,看了看小儿子的脸色,道:“刚上班,谁欺负你了?告诉娘。”
试穿新郎服的二郎看过来,笑道:“奶、四婶儿,你们怎么看出四叔遇到事儿的?”
四郎道:“是啊,我们怎么看不出来?四叔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我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啊。”
钱老太笑道:“他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
上官若离笑道:“他是我的枕边人,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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