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荆芥惨遭忽视,他摸了摸鼻子,咕哝道:“你俩关系真好,我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还要手把手教你涟水术。”
“你要是问他,他也会教的。”
“那不一样。”
李荆芥瞧她浑不在意,想说斐望淮并不主动,话都在嘴边一转,还是默默咽回去。
不得不说,斐望淮生来就有种矜贵气质,明明是毫无背景的普通弟子,偶尔流露的傲气却远超卢禾玮等人。即便他时常微笑示人,更多像是出于礼节,并不真将谁放眼里。
但他对楚在霜过于特别,唯有当事人自己没察觉。
李荆芥思及此,抚掌唏嘘道:“果然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愧为莲华宗的伯牙子期!”
“?”
面对李荆芥不知所云的话,楚在霜干脆继续埋头翻书,争分夺秒地棋谱。人生在世,最惬意的就是忙里偷闲,她平常大把功夫读杂书,但不知为何,被新同桌摁头修炼后,课上摸鱼来的时间更香。
“无妨,再说他们知道你我关系,没有必要装样子。”楚并晓停顿数秒,一瞥她身边空位,“我没想到他真能劝你过来。”
楚在霜望着晶石发链,忽然就想念起桂花包。
“这不是哥哥的错,再说没有离魂症,我也不会修炼的。”她一抬下巴,格外自豪道,“你们搞错一件事,不是我不能修炼,而是我不想修炼,我就打算做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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