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搞不懂徐彦升。明明有专车接送,走到校门口突然矫情起来。声称想体验一把生活,叫司机先回去,眼巴巴在门口等了小半个小时的公交。
这人挤人,肩挨肩,喘口气都费劲的公交,到底有什么好体验的?
罗云龙想好了,下次再遇到徐彦升说要体验生活,他绝对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徐彦升没回头看他,罗云龙也不指望他能回答,方才问他那女生是不是躲着他,他就没吭声。
车厢拥挤又闷热,罗云龙烦躁得很,正要想些什么分散下注意力,徐彦升忽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罗云龙,你喝酸奶舔盖吗?”
“舔盖?神经病吧!”罗云龙笑骂了一句,“我家又没破产。”
“我也不。”徐彦升低声说着,笑意淡去,神情严肃了几分。
罗云龙觉得今天的徐彦升有点反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前方又开始拥堵,两边的车窗都开着,能听到窗外一声声急躁的喇叭声。罗云龙闷出一身的汗,失去了和徐少爷继续探讨舔盖的兴趣,只盼望赶紧下车。
到了下一站,满载的车颤巍巍地停了下来,黎语知如蒙大赦,拉着唐裳的手挤下了车。
太棒了,终于从牢笼中出来了,她深深怀疑,继续在那个车厢待下去,她会窒息而死。
唐裳也恹恹的,被挤公交折磨得失去了活力。两人手挽着手往小区走去,活像两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徐彦升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渐渐远去,收回了目光,对罗云龙说:“下一站我们下车,打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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