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车上下来的凌南依看向阿姨,“家里有客人?”
今天的阿姨有些反常。
阿姨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对上凌南依的视线阿姨有些心虚,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将这位到访的客人放进去是对是错。
“凌小姐,对不起,文女士执意要进去,我拦不住。”阿姨直接承认错误。
这人是不经念叨吗,前不久小姨刚提了她的名字,她就出现了。
凌南依清了一下嗓子“她人现在在哪?”
“在文先生的房间。”
这是文女士要求她修改的称呼。
凌南依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大阔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待在杂物间里的文晓玉也听到了花园里的动静,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从杂物间里走出来。
快五十岁的文晓玉保养很好,脸颊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举手投足间也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凌南依以前调查过她的资料,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十八岁留学法国,一口流利的法语和娴熟的调香技术,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
如果说文晓玉有什么地方值得诟病的话,那就是她未婚怀孕生下的儿子,因为直到如今,文殊清都是父不详。
在凌南依站在玄关住细想此刻的文晓玉和几年前见到的文晓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时,文晓玉先她一步打招呼,“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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