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逸墨点点头,“我更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因为换我来估摸着这味道要难吃个plus版本。”
墨虞惜没有搭腔,只是望着他——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因为我觉得以后我再吃起牛排,必定会想到这段日子。”陈逸墨叹了口气。
墨虞惜思索了一下,“忆苦思甜?”
“不,这叫画饼充饥。”陈逸墨拿起刀叉,切起了面前的牛排,然后插上了其中的一小块,“我现在就想着各类蘸酱,然后……”他把那块牛排送进了嘴里,狠狠地咀嚼着,就像在咬着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
墨虞惜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切起了她的那份牛排,“你还记得之前你讲过的那句话吗?”
陈逸墨有些费劲的把嘴里的那块牛排咽了下去,“什么话?”
“关于在这里的生存方针。”墨虞惜顿了顿,“一切以活下来为宗旨。”
“对啊。”陈逸墨点点头,“我是说过,我接下来也会这么去做。”
陈逸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墨虞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因为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完这句话,墨虞惜垂下了眼眉,刀叉落在了牛排上。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
“我觉得它们可能要来了。”
是以墨虞惜的淡淡声音再一次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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