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行的人说:“黄先生,请你再次确认一下画。”
然后古画交到他手里。
黄忠实戴上手套,仔细地验看。
没错,是真的。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这幅画是赝品,把赝品交给绑匪,他可是一点都不心疼。
一时半会儿上哪里去找一副赝品呢?
就算有赝品,以对方的缜密程度,恐怕也瞒不过去。
黄忠实有种感觉,对方不是普通的绑匪,而是有古画鉴赏能力的流氓。
此时此刻,
黄忠实已经没有了以往拍到古字画的激动和热情。
这幅画还没有在手里放热,就要交给别人。
黄忠实的心在滴血。
自己只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成了一个付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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