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却说那措珠随着焚梅逃出庄园后,她原以为焚梅会带她去上京寻纳达,不想焚梅却带着她直接出了上京,往南下而去。
措珠自然不肯就范,那焚梅便给措珠下了软筋散。那措珠不过一个巫医,自然不是焚梅的对手。
二人乔装打扮,只做寻常夫妻雇着马车上路。
又因如今各大城镇都已下达了他们的通缉令,这二人几乎是过了城镇而不敢入。
便是主食也只寻了信息较为落后的乡野小户来购买。
如此这般走走停停,措珠也由原本焚梅对她算计的怒不可遏,转为了求情服软策略。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最信任的人为何要绑着自己在这山野之地颠簸。
时近傍晚,焚梅在驱车进入一处柏树林后,只将马匹系在一颗笔直的柏树之上。
做好这一切,他只又掀开帘子对着措珠道“我去附近打些野味,顺便捡些柴禾过来。”
不过即使如此,他似乎仍旧不放心,只又将一枚信号弹塞到了被绑的措珠手上道“你若是发现外面有什么不对,便燃起这枚信号弹。”
措珠只乖乖应了一声好。
见措珠如此配合,这几日总是忧心忡忡的焚梅只难得对措珠露出个略带憔悴的笑容。
焚梅本就是个偏瘦的体态,如今这几日的折腾,他人憔悴了不少不说,便是身子也是一日瘦似一日,他那伶仃的身形更是仿佛随时能随风起。而他的那张脸更是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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