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景旭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他那般温润和善的人,怎会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山长亦是说道,如若书院夫子做出此等违法乱纪之事,对于鸳湖书院而言亦是一大打击。
乔列看着山长与杨夫子,他二人除了真的相信姜景旭外,同样也在维护鸳湖书院的百年清誉。
若是书院教书育人的夫子都作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儿,那旁人又如何来看待这夫子教出来的学生。
乔言站在人群后,并没有上前。
她看着高毅咧嘴笑了笑,笑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官府办案,有凭有证,事关案件,不便告知。”
“你!”杨夫子被他的话气道。
山长拉住杨夫子,暗暗摇了摇头,对着高毅道:“那高先生能否告知,姜夫子到底是因何被收监?”
高毅抱拳拱手,只道了一句:“恕难奉告。高某还有别的公务在身,就不与山长多言了。”
山长皱眉看了他一会儿,已经许久没人这般不给他面子了。
但高毅所言也并非托词,柳婧怡写了状纸,诉告姜景旭谋害她父母与亡夫,涉及多起命案,有年代久远,他要忙的事儿确实还有许多。
看着高毅带人席卷而去的背影,杨夫子气道:“如今官府当差的,竟都这般蛮横?景旭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会谋害人命。”
山长叹了口气,只道:“清者自清,若景旭当真清白,官府自会给他公道。”
杨夫子却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如今这通判到底是年轻了些,竟这般随意抓人。景旭不在,也不知婧怡独自在家可有问题。”
山长只道:“你晚些时候去看看吧。你们好歹也是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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