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楼的院中,一派寂静,天光透着朦胧的薄云照下来,春芽似是撒气一般,剪着院中的枝丫。
“春芽,你这么剪下去,这嫩枝儿都要被你剪没了。”赵嬷嬷一早坐在院中做女红,看着春芽满脸气愤的样子,好笑道。
春芽将剪子人在一边,赌气似的坐下,道:“我还到那小乞儿是个好的,谁成想,还是个骗子。”
赵嬷嬷道:“这世道啊,什么人都有,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遇到一两个骗子也是常事。”
“我还可怜她呢。”春芽道,“这番可怜真是被狗吃了。嬷嬷,你说她拿柳夫子的事儿骗姑娘,到底图什么呀?”
“这可不好说。”赵嬷嬷低头一针一线绣着花样。
两人闲话片刻。
春芽问道:“那乞儿要怎么处置呀?”
“姑娘不说,我便做主将她送去慈幼院了。”
慈幼院虽形同虚设,但好歹能给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将芽妹送去那儿后,赵嬷嬷也只当乔言将此事放到了一边,不会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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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州府城郊东江畔
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这片土地,辽阔无垠的江面上,雾气腾腾。东江两旁栽种的庞然矗立的柳树,还未发出千丝万缕的嫩枝,隐隐约约倒映在江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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