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军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给他打过电话。
而他的电话，也只留给了沈春德。
难道是大叔伯有事找他？
沈聿对老李道了声谢，这才接过听筒，“我是沈聿。”
对面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是个女子。
沈聿待要问她是谁，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童音。
“哥……”
沈聿的脸色变了变，“小轩，是小轩吗？”
“哥哥，我是小轩。”
小孩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沈聿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小轩，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打你了？”
电话那头，沈轩傻乎乎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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