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先能签下补充条款，该省多少麻烦吧。
“你们考虑得太少了。”
电话那一端又沉默了。
总导演忍住骂脏话的冲动。
圈子里流传他是个变态，果然不是虚传。
“如果……我们用了99号的字体，法律方面可以想办法嘛？我们公司的律师还是相当强大的。”
对方终于说话了，总导演松了口气。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总导演道“版权局也不是吃素的呐。”
对方第三次陷入沉默。
联邦制定了严苛的专利法，这背后的立法原则，是对私产的绝对保护。
平民有什么私产，他们能还清每月的贷款就不错了。
最后保护的还是贵族的财产。
所以，没有人愿意触及这条法律，平民是违抗不起，贵族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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