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姜星云恍然大悟,转身给谢悬河拿来羽绒服,男人结果羽绒服挂在一侧的手臂上。
姜星云两个手才能完全抱住的羽绒服如此轻易就被搭在了男人手臂上,甚至还有余地。
“呃...那...”
“晚安。”
姜星云刚想说自己给他带了小吃,面前的男人却突然转身离开。
只留给姜星云一个背影。
谢悬河进了房间,弓腰背靠在酒店暗棕色的实木大门上,右手紧抓着手上的黑色羽绒服,轻轻的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浑身的冰凉才缓缓回暖。
他将视线落在手上的羽绒服上,迟疑的拿起羽绒服,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
他熟悉的冷香中,闻到了一种陌生却熟悉的淡淡花香丝丝缕缕,不捕捉,闻不到。
心思有些雀跃,又缓了好一会儿,谢悬河才缓缓展开这件羽绒服,先左手,在右手,将其缓缓穿在身上。
厚实的羽绒服温暖了他的身体,和心。
——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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