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荷花泪眼婆娑,激动的手在颤抖,“可我们没有卖你!没有卖!”
陈广权沉默了,确实没有卖,那自己耿耿于怀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了!为什么是他?
可刚刚老娘也给出了答案,只有他才最合适啊!
那自己仍旧无法释怀的是什么呢?
楼上,陈卓和陈渭生站在窗前,向外看去,近处是栉比鳞次的黑瓦房檐,放眼是墨黛远山。
“山水江南,果然处处可入画,”陈卓双手按在窗沿,诗意了一把。
陈渭生扭头看向这仿佛第一天认识的长孙,好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般,把高他大半头的陈卓看了个仔细。
陈卓也觉察了老爷子的目光,熟练地掏出一盒华子,递给陈渭生一根。
陈渭生似乎没有料到孙子能如此自然地给他递烟,但他只是迟疑了一秒钟就接了过去。
孙子给爷爷发烟打圈,这确实可以载入陈家的史册。
爷孙俩吞云吐雾了两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说来也是有趣,烟这东西在男人之间就是能轻易地拉进彼此距离,哪怕是爷孙,也照拉不误。
“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想说就说嘛,不要扭捏,畅所欲言!”陈卓手指夹着烟,一副老江湖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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