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被穆怀瑾怼得无言以对,竟然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穆怀瑾虽然只有十岁,可她经历了家庭剧变,看透了世态炎凉,习惯了朝不保夕,悟通了生死无惧。她的量甚至让许多成年人都难以望其项背,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把她看的书上的东西与她经历的残酷相互印证,直接跨过绝大多数人的迷茫和稚嫩,直达彼岸。
让这样的怪胎去跟十几岁的小孩儿朝夕相处,那确实是一份折磨。
陈卓干脆略过尴尬,直接询问,“那你想做什么?”
“给你打工啊,陈老板,”穆怀瑾歪着头,故作萌状。
陈卓不置可否,“那你能做什么呢?你能给我提供怎样的价值呢?”
“我可以参与决策,你就把我当做幕僚吧,不拿工资也行,我哥能养活我,”穆怀瑾倒是非常自信。
穆侗随即挺了挺腰杆,好像在印证妹妹的话。
“纸上谈兵而已,”陈卓琢磨了一下,“不是不行,但需要很长时间的历练,既然你不要工资,那以后就跟你哥一起来上班吧。”
穆怀瑾一撇嘴,“周扒皮!”
陈卓没有理她,拍拍手,“来吧,杯中酒,下午还有课,晚上再尽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三人以上的局,陈卓都会要求喝酒,虽然不强求,但这酒桌文化的意味越来越浓了。
下午的课,陈卓是注定要缺席了,因为他已经答应了陆灵雪,今天要陪着她登冷慧茹的门,老太太今天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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