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声音温凉的说:“况且陆霜根本不是老夫人的对手,和她联手,也只会被她当枪使,她还不配与我结盟。”
陆霜和老夫人、魏延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可怜,但林晚晚可没忘记当初她凶神恶煞的模样。
她绝不会心软。
季倾晚薄叹一声,握住她的手说:“你做得对,是我欠妥了,现在他们都得到了报应,但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一个人要怎么过?”
现在驱使着林晚晚的是复仇的动力。
可一旦害死陆重渊的人都锒铛入狱,林晚晚还能像现在这么坚强吗?
季倾晚很担心她。
林晚晚渐渐低下头,细瓷般的小脸闪过倔强的种种情绪,卷翘的睫毛沉了沉,“放心,我不会一蹶不振的,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找到心仪的工作,安宁的过完一生。”
季倾晚抿了抿唇,“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陆先生也不会忍心看你一人孤单的,你就没想到要重新找个归宿?”
“砰”,林晚晚站了起来。
她冷冷地看着季倾晚,嘴角的弧度有点勉强,“你在说什么呢倾晚,我是先生的妻子,到我死都是,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他嫁给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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