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吞咽了口唾沫,边后退视线边往上挪。
面前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他肩披西装外套,慵懒地倚着车门,眼神阴鸷犀利,五官硬气精致。
但他下颚线到脖子上,有一道很深很丑陋,像蜈蚣一样的伤疤。
林晚晚心中更加不安,转身就跑。
“去,把她留下。”他尾音上挑带着玩味的慵懒,命令道。
很快,几个彪形大汉就从车里下来。
林晚晚惊呆了,可眼下四处无人,她连大叫都无济于事。
过了五十米外就是红绿灯,有一个人民广场,那里人多,他们肯定不敢怎么样。
林晚晚拼尽了全力朝着红绿灯的方向跑去,可还未几步,就被后面的人追上,后脑遭了重重一击,她身体僵直,眼一闭晕了过去。
“白少,处理完了。”车后座的人把麻袋系好,问副驾驶上的男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男人吹了一口手里的枪,神色不明的笑道,“自然是给老朋友打个电话了。”
恢复意识时,林晚晚眼前被蒙着布条,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扭了扭脖子。
“醒了?”耳边传来顽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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