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不会让你死的。”
“不!哀家要死,该死,必须得死,与其让你知道一切之后死,不如现在,今天是个好日子,记得吗?你父皇也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慢慢闭上的眼,他撒手人寰了,留下哀家苦中作乐,你父皇偏心,偏心啊。”
南子卿早以泪目,他能隐约感觉到什么。
此时的门已经缓缓移开,他用余光看间香炉里的香正好烧完,南知行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右手提着剑,即使跪了这么久走起来还是强劲有力。
“母后,儿子给您磕头。”这是南知行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太后擦了把脸上的泪,把南子卿推开一边,很是严肃,就这样看着南知行给他磕着头。
“哥!不要,不要!”
南子卿想用身体去拦,可惜晚了一步,南知行的剑已经刺在了太后的心中。
太后脸上带着笑,缓缓变成痛楚,再变笑,倒在南子卿的怀里。
南知行抽出剑,眼底深邃的没有一丝变化。
南子卿痛哭,尖叫,他置若罔闻,冷淡的看着这一切,身边一个个景色慢慢淡去,变成一片黑。
“传太医,传太医,二爷昏了!”
梅江的天气不大好,但可喜可贺的是苏芒的病情和牧秋的病情一日日的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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