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推捧着下巴说:“娘亲,爹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做糗事。”
沈念安暗搓搓地伸出手指戳他的头,“小鬼头,我白对你好了,你就向着他!”
“本来就是事实嘛!”
裴子推龇牙咧嘴地冲她做鬼脸。
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下了。
贺家离定安王府不远,中间也就隔了三条街而已。
下车后,沈念安见贺今朝夫妇在门前站着,赶忙拉着裴寂上前。
“我们又不是什么贵客,干嘛这么兴师动众呢,瑾芝还怀着身子呢,不能久站,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贺今朝的妻子名唤陈瑾芝,是裴寂的老师陈阁老的独女。
听说贺今朝拜师陈阁老时,陈瑾芝恰好来奉茶,对贺今朝一见钟情,陈阁老便做主为两人主了婚。
陈瑾芝的相貌谈不上多倾城,但也不平庸,身上更自带一股让人十分舒服的书卷气,和贺今朝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
见沈念安如此紧张,陈瑾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和善。
“不要紧的,我也是刚出来,而且大夫也说了,偶尔走动走动对胎儿亦有好处的。”
贺今朝扶着她的腰笑道:“你们就放宽心吧,我家娘子可比任何人都紧张这孩子呢,府上已经备好茶,咱们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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