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定安王又重提此事,他更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平心而论,定安王帮了他们,他理应站到定安王这边为他筹谋。
只是定安王在朝中并没有要扶持的皇子,如此谋算,又究竟想做什么?
不等他想清楚,耳边便又传来了裴寂的声音。
“做官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若是汪洋大海之中只有自己这一艘孤船,终究难敌巨浪。陈侍郎,本王不是什么大善人,帮得了你一次,下次便不见得会出手了。
至于徐家,本王看那徐尚书和徐夫人也并非是什么正义凛然不计前嫌之人,所以有些事情,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做打算,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自己的家人。”
陈侍郎闻言一怔,后背不自觉地冒出一身冷汗来。
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能否认定安王这番话是错的。
没错,他已经得罪了徐尚书,昨日之事虽是定安王妃出手了,可伤的却是他儿子,同在吏部做官,他何尝不了解徐尚书的性子。
徐尚书至今都未登门,摆明了是料定他绝对不敢去皇上面前生事,所以才会瞧不起他。
他倒是可以忍,只是夫人和儿子受的那些委屈,又该如何忍?
陈侍郎越想越觉得气闷,一番踌躇之后,突然抬头望向了裴寂。
“下官、下官往后愿意听从定安王差遣!”
裴寂闻言,深邃的眼眸中渐渐浮出一抹幽光来。
“陈侍郎先回去吧,令郎所受的委屈,本王自会帮他讨回来,就当是本王送给你侍郎府的一份礼物。”
“是,下官在此先行谢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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