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两边的小摊贩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动物形状的，也有莲花一类的植物形状。
楚以肆看了几个摊位，最后选了一个小猪模样的花灯。她提着花灯，在李书年的面前晃了晃：“好看吗？”
“嗯。”李书年付了钱，淡淡应了一声。
楚以肆红唇一瘪，并不满意李书年的回答：“嗯是什么意思？”
“好看！”李书年看出她有点不高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跟你长得挺像的！”
闻言，楚以肆嘴角一扬，一脸期待地看着李书年：“你在夸我好看么？”
“我在夸你像猪。”
李书年故意打趣着楚以肆，楚以肆却当了真。不过李书年说错了，她哪里是像猪，她明明就是猪啊！
生而为猪，她可骄傲了！
楚以肆提着小猪花灯，一蹦一跳的穿梭在人群里。李书年跟在她的身后，看见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他转头看向楚以肆的背影，想到她来了人间这么久，似乎还没有尝过冰糖葫芦的味道。
李书年没有犹豫，从怀里拿出一颗蚌精给他的珍珠，跟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儿换了几串冰糖葫芦。
楚以肆不知道李书年没有跟上来，一回头发现身后的人都是一副副陌生面孔，连李书年的影子也看不到，楚以肆忽而有些急了：“书年……”
因为上元节的缘故，街道上的行人很多。越往里走，就越是热闹。许多人冲着表演和各种节目去的，导致人们都往同一个方向走。
一开始，楚以肆和李书年是顺着人流走的。行人虽多，但却不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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