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笑了:“你大可放心,这事儿我会背后安排妥当,绝不会有人伤你分毫。你只管进宫去找帕夏姑娘。再说了,你这事儿,是为皇上着想,是为全天下祈福,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白灼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天边的荧惑,转而又对九王爷说:“我就怕这事儿引来杀身之祸。”
“哈哈,绝对不会!”九王爷又拿起酒盏润了润喉,道:“而且你想啊,之前揭发你的人说你与前朝余孽常有往来,这事儿如果你做成了,岂不让之前的谣言不攻自破了吗?”
白灼觉得,九王爷说得很对,这事儿似乎值得一试。
更何况,她刚来人间,决不能开局就是个死胡同了。她总得想办法为自己今后铺路呢!
九王爷见白灼还是没有吭声,便好似读懂了她心中的担忧一般,又说了一句:“再说了,你虽然目前被无罪释放,可寻常百姓的心理依然会觉得你与前朝余孽有牵连。这,会成为你身上难以抹去的记号。”
此言一出,白灼着实吓了一大跳,她震惊地看着九王爷,叹道:“对哦!”
“做媒婆的,脸皮向来很厚,也许对你来说,这个记号无法抹去,并没有什么。”九王爷半是嘲讽,半是点明着说:“但这记号,会影响你今后的媒婆生意。试问,会有谁,愿意找一个与前朝余孽有瓜葛的人,为自己的亲友做媒呢?”
白灼:“!!!”
九王爷淡淡一笑:“当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如此慎重考虑,也是对的。”
白灼见九王爷对自己如此坦诚,便不由得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其实吧,我也是想答应下来的,只是,我看这天象似乎不大好,就怕惹出什么乱子来。”
九王爷一愣,没想到白灼竟然是担忧这个,旋即,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竟然会看天象?”
“哦,略知一二罢了。”
九王爷也向着窗外望了望,除了湛蓝的苍穹,和远处天际偶尔经过的一只飞鸟,便再无什么了。他诧异地看着白灼,问:“那此刻天象说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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