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里,闷闷的想到:“我不是去给她换绷带。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的伤口,会不会被诡森暗气侵袭。”
嗯,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担心她的纱布被汗透后,会影响伤口。
兼特助在前面开着车,不经意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齐爷脸上的纠结,觉得现在的齐爷,真的是比以前好接触多了。
保姆车从庄园的后门,开了进去。
齐渊在没有惊动其余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刘茫的房间。
他今天上午离开的时候,刘茫将套间的备用钥匙给了他,他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了她的房门。
房门刚刚打开,他就看见那妖异的女人,卷起上衣,正准备拆纱布。
他反手就将房门关好,防止屋子里的情况,被别人看见。
“不是说没有找到医用纱布再哪儿吗?怎么自己拆了起来?”
看来,这女人,就是用了个借口,将他骗来这儿。
刘茫将上衣又往上卷了一些,和他说:“纱布都是汗水,反而容易让伤口发炎,所以我打算把纱布拆了,晾一晾伤口。我是真的没有找到纱布哦。”
齐渊将带来的纱布,放在了她坐着的被子上:“我把纱布带来了,自己缠上。”
刘茫往他身边一靠:“你来了,我就不需要自己换纱布了啊。渊先生,你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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